第 1 章

正文

合同两页。沈棠签字时手稳。纪衡不看她的手,看她锁骨——那颗痣还没有,要下午去纹。

“主卧你睡。书房我睡。客人来了叫我衡。不许真亲。不许问宋白怎么死的。”

沈棠把笔盖上。“亲了呢。”

“扣钱。”

“那我现在就让你扣。”

她绕过桌子。剪辑室只开一半灯,监视器里宋白在笑,定格在侧脸。沈棠的吻先碰到纪衡嘴角,很轻。纪衡没推。沈棠的舌尖才伸进去,纪衡忽然按住她后颈,把这个违章的吻咬深。牙齿磕开下唇,血味淡,唾液多。两人的呼吸打在对方脸上,乱。

纪衡退开一寸,声音仍平:“第一笔。扣在今晚。”

她把沈棠转过去,抵上剪辑台边缘。监视器的光打在沈棠小腿上。纪衡的手从裙摆伸进去,掌心贴着内裤那一层已经湿热的布,按住阴户,不进,只压。

“合同没写这个。”沈棠喘。

“现在写。你要演她,这口穴先认我。分开腿。”

沈棠分开。纪衡把内裤拨到一边,两指撑开阴唇,看。缝里亮,穴口一缩一缩地开合。中指没入时沈棠吸气,内壁热,紧,吸着指节往里吞。纪衡加到第二根,屈起来,找到那一点,按下去,转,再按。

水声马上响。黏,亮,一下一下从交合处挤出来,滴在主机箱侧面。沈棠的手抓住台沿,腰自己送。

“重一点……纪衡,对,就是那儿……别停。”

“叫衡。”纪衡拇指按上阴蒂,打着圈碾,下面两指抽送加快,“叫错一次,手指抽出来。叫对了,才许喷。”

“衡——”沈棠的声音破了,“衡,抠满……我夹,我夹给你看……要到了——”

穴肉突然绞紧,一股热液喷上纪衡手背,溅到键盘缝里。沈棠的腿抖,还是把纪衡的手指含在里面不肯放。纪衡抽出来,送到她嘴边。沈棠低头含住,舌面卷过指节,把属于自己的骚水吞下去,抬眼:“第二笔也扣。扣完用嘴。监视器开着也行。我不是死人。死人不会舔你的手。”

纪衡看了她三秒,把她从桌上抱下来,按进转椅。自己蹲下去,肩顶开她的膝。舌头先舔开阴唇,找到肿起的核,吸住,刮,再把舌尖伸进穴口里搅。沈棠的手指插进她头发,自己把腰送上她的脸。水越舔越多,淌过纪衡下巴,滴进领口。

“吃……再进去一点……衡,用舌头操……我要喷你脸上——”

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长。沈棠脚尖绷直,穴口一缩一缩地吐水,全浇在纪衡嘴上。纪衡不擦,起来吻她,把那股味渡进她口腔。沈棠咬她下唇,咬完说:“主卧。今晚你不许回书房。合同作废半页。”

主卧灯没开。宋白的香水还在衣柜缝里。沈棠躺在那一侧,衬衫只剩一颗扣。纪衡进门时皮带已经解开。她没说话,把沈棠的腕按过头顶,膝盖顶开腿,三指一次性挤进去。穴口被撑开,沈棠骂出声,随即变成喘。

抽送很深。每一下都蹭过最里面那一点。水声在暗里放大,拍出来的细沫沾在大腿根。纪衡空着的手拧她乳尖,指甲刮过,看她胸随着顶弄晃。

“她不这样叫。”纪衡说。

“那让我不像。”沈棠抬腰把手指吃得更深,“操我不像的地方。操我会喷的地方。衡,四根。我能吃。”

纪衡真加到四指。进得极慢,穴口一圈被撑得发白、发亮、发抖。沈棠的眼角红了,还是把腿折到胸前。纪衡抽送时带出很长的亮丝,扯断,又连上。沈棠第三次喷时声音全压进枕头,水打湿一小片床单,热,然后凉。

纪衡抽出来,换成嘴。从膝弯舔到腿心,阴蒂含进齿关轻轻磨,舌头再进穴里把余水喝干净。沈棠按着她的头,喘得像哭:“够了……再吃会再喷……衡,坐上来。我要吃你。合同没写谁先谁后。现在写。”

纪衡跨上去,西裤褪到膝,阴户直接贴上沈棠的嘴。沈棠的舌头顶开缝,钻进去,阴蒂吸住,发出很响的吃穴声。纪衡按着床头,腰往下送,第一次在这张床上叫出声。水滴进沈棠锁骨窝,沿着那颗新纹的痣往下淌。

“含住……沈棠,用舌头……对,卷起来——”

纪衡到的时候大腿夹紧,沈棠几乎窒息,却把那阵抽搐全吞下去。两人分开时,监视器的光还从门缝里漏进来。宋白的样片还在循环。沈棠伸脚把卧室门踢上。

“从这一秒起,你吃的是我。不是祭品。”

纪衡没答。她把沈棠的腿重新分开,手指又埋回去,缓慢地、像剪一段必须反复看的素材,把第四次高潮从那一点上磨出来。沈棠喷的时候抓住她的手腕,指甲掐进皮肤。

窗外有虫鸣。旧宅很深。活人的水声比虫鸣近。

投资人来的那天,沈棠穿宋白的白衬衫,下摆刚好遮臀。里面什么都没有。茶斟到第三杯,桌下纪衡的手已经从她膝弯爬到腿心,两指没入穴里,缓慢抽送。沈棠的笑稳着,腿在抖。水顺着指节往下,滴在她自己的脚背,凉。

投资人问进度。沈棠说“很顺利”,穴同时把手指绞紧。纪衡按那一点,转了一圈。沈棠的茶杯轻轻磕上托盘。

人走后,纪衡把她按在门板上,从后面进了三指,抽送又快又深,胸挤着木门。衬衫下摆皱起来,露出臀。水声响得不顾走廊。

“你刚才夹了。”

“你按那一点。”沈棠回头,眼红,“宋白会在餐桌上夹你吗?不会。所以我不像。继续。操我不像的地方。”

纪衡把她拖进衣帽间。婚纱还在防尘袋里。沈棠自己拽出来,套上,拉链只拉到腰,后背一道敞着。纪衡盯着那道敞口,忽然把她按进镜子里。舌头从脊沟舔到腰窝,双手绕到前面,一手拧乳,一手两指插进已经合不拢的穴。镜子里沈棠的脸潮红,纱湿了一小片,贴在腿根。
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沈棠按着镜面,“叫沈棠。叫一次,我让你用嘴把我舔到站不住。不叫,天亮我走。债我另想办法。”

纪衡的手指还在里面抽。她沉默很久,额头抵着沈棠后肩,才低声说:“沈棠。”

像一句剪辑点。沈棠的穴猛绞,喷出来的水打湿整层纱,顺着腿往下淌,积在鞋尖。纪衡立刻跪下,从后面把嘴贴上去,舌头伸进还在喷的穴口,把水喝掉,阴蒂从后方吸住。沈棠的膝盖软了,整个人挂在镜台上,骂和喘叠在一起:

“吃……再吃……舌头操进来……沈棠三个字你再叫一次——我还要喷——”

纪衡叫第二次时,沈棠真的又喷了,更少,更颤,水直接进纪衡嘴里。纪衡起来,把她抱到主卧,婚纱也不脱,只把裙子堆到腰。这次面对面。纪衡的三指进她,沈棠的两指进纪衡,对插,对夹,胸贴着胸,乳尖隔着纱互相碾。

“你恨我。”沈棠说。

“恨你不像。恨你太像。恨我硬要你像。”纪衡咬她锁骨那颗假痣,咬得很重,“更恨我现在只想听你喷。沈棠,夹我的手。用你的穴。不是她的。”

水声把床板打湿。两人做到婚纱皱成一团扔到地上。纪衡换用嘴,把沈棠的腿折到肩,阴蒂含进齿关磨,舌头进穴深搅,吃到沈棠哭出来——不是悲伤,是过载。沈棠反坐到她脸上,自己晃腰,把阴户严严实实压上去,让纪衡的鼻子、嘴、下巴全埋进水里。

“喝。导演。喝替身的。样片你回头再删。”

纪衡的手掐着她臀往下按。沈棠喷在她脸上时,手指还在纪衡自己的穴里抠着,把导演也抠到夹腿、发抖、穴口往外吐水。两人的水混在床单上,分不清谁先谁后。

后半夜纪衡把合同撕了,只留签名那一角,塞进沈棠枕头下。她的手指仍埋在沈棠身体里,偶尔屈一下,听她喘。

“不雇了。”纪衡说,“你要走,天亮走。你要留,留的是沈棠。主卧两边都是你。样片我天亮删。”

沈棠把那只手按得更深,穴口一缩一缩地含着。

“删之前再吃一次。吃完如果还叫错名字,我再让你扣钱。扣在最里面那一点上。扣到你记得住,我叫沈棠。”

纪衡低头。吻先落在眼睛上,再落到嘴,再落到那口又湿又肿的穴。她吃得很慢,不再对样片。沈棠的手指插在她发间,叫衡,叫纪衡,就是不叫亡妻的名字。

窗外送奶车经过。旧宅还在。

替身这行,到此停工。活人的部分,才刚开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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