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第10章
沈听澜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她疾步走前,拉开床被,神情微微顿下。 “灰雪......” 手腕处的锁烤已经解开,灰雪用双臂挡住自己的脸廓,不愿面对沈听澜。 女人将她翻过身,就见她面色烫1红,光洁的额头覆满热1汗,身后的狼尾巴盘在腰1间,正不断摩1擦着自己的私1处。 沈听澜忽而了然。 她将药碗放置一旁,随即露出柔媚的笑颜: “终于来了啊。” 第14章 Chapter14 白日早间。 惨淡的太阳躲在云层背后,迟迟不肯露面。 布伦宫殿里。 满室雍容华贵的家具摆设与艺术画像占满视野,这么富丽的高贵住所,却让坐于窗边的安娜王妃显得更加削瘦憔悴了几分。 沈听澜系紧黑色手套,缓慢掀开了安娜王妃的衣袖一角,女人的手臂纤细素白,肌肤上明显的红疹则成了非常突兀的存在。 “王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个症状?” 沈听澜仔细端详了起来,藏在金框镜片下的眸光沉着,在认真思考。 “大概两三个月前,非常突然,这让我和安娜都很讶异苦恼。” 回答的人是站立在水晶台旁身姿挺拔的罗德王子。 “之前的御医和我们说,也许是食品照成的过敏,我们已经一个个审查,重新撤换了列单上会成为过敏源的可疑菜品,可安娜的病症还是一直不见好转。” 沈听澜将安娜王妃的绸缎袖子卷起,瞧了瞧她暗沉的面色,问道: “这期间有没有感到头晕、还是食欲下降?” 安娜王妃点了点头,原本秀气精致的面容在被不详病因折磨后,变得十分无精打采。 “嗯......有时候会头晕,咳嗽也持续了好一阵子。” 此时,有位猎狗侍卫进入殿内,他先是单膝屈地行礼,再退到罗德王子身侧,低声说: “殿下,前几日预约好与殿下商讨事宜的阿伯特子爵已经如期而至,现正在白露宫等候。” “我知道了。”罗德王子摆手道,临走前还不忘抚慰安娜王妃: “我去去就回,有什么事情和贝丽尔医生说就好。” 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,互望对方的眉眼里含有柔情,乍看之下确实恩爱夫妻。 罗德王子离开后,沈听澜才淡下脸色,更深入地问道: “除了手臂上的红疹,还有哪里出现这些症状吗?” 安娜王妃稍稍低了头,语速微缓,“...背上,有一些疱疹,又红又肿,而且还很痒......” 记录病例的笔记本躺倒在桌面上,沈听澜抒写完报告停下笔,别过脸,将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推高。 “介意让我看一看吗?” 安娜王妃顿了顿,迟缓地应道: “来我的寝室吧。” 沈听澜随着安娜王妃进入了她的寝殿,女人的闺房古典而优雅,空气中还弥漫着馥郁的花香味。 平日里有侍女打点,安娜王妃解开紧身衣的动作不算快,浅淡的日光落进室内,在女人单薄的身型曲线上来回游移。 见安娜王妃始终站在遮帘背后没有出来,沈听澜站起身,踩着光滑的黑色短靴,迈步走了过去。 “让我看看。” 沈听澜扬起眉尾。 “灰雪。” 曲卷在床上的少女被沈听澜翻过身,手背遮挡着烫1红的面颊,露出的唇紧抿着,眼神像是因为在压抑什么感觉而变得有些别扭。 “需要我帮你吗?灰雪。” 沈听澜低下头,墨发随着举动从她的肩膀滑落些许,她伸手刚碰到了灰雪的1腰1肢,对方就立即颤着缩了一下。 沈听澜不免发出轻笑。 “已经1敏1感到这种地步了吗?” 灰雪咬紧唇,恶狠狠地应道:“别碰我...!” 她知道自己现下是什么情况,以往管制员都会定期为他们这些兽人注1射1药物,来控制发1情1期。 但是距离灰雪上一次打针还不出三个月,按道理来说,她没有理由这么快又...... 迷乱的视野中,灰雪浑浑噩噩的,还是察觉了问题所在。 “你给我喝的补药......” 沈听澜弯了弯唇角,一边解1开灰雪的1裙1带,一边欣然地应: “聪明。” 到底是正处于发1热1期的兽人,从这个躺1倒的角度看着沈听澜的面容和举止,灰雪竟莫名浑身1酥1麻了一片。 她几次三番企图撑起身逃开,可沈听澜又将她大力按了回去。 “不要......走开......” 灰雪在说话间不慎溢出了几声软1哼,她不断推拒,拼了命地乱踢,最后更是抓住沈听澜的手,再度往她的伤口部位咬了下去。 沈听澜痛叫甩开手,忍无可忍之下怒意被激起,那一耳光就这么响亮地扇了下去。 瞬时间,灰雪整个人都恍惚了几秒,意识更加涣散。 视线越来越迷蒙,就像是被人强行浸入了沸1腾的水池中。 烫热的水1流排山倒海地袭来,依偎在岸边的花1枝频频颤动,痛1感裹着热1流浇下花1苞,待到她欲要抖1栗颤开的时候。 沈听澜却突然停下了动作。 “好了,我不碰你了。” 而后退开了身。 “安心睡吧,灰雪。” 月光映在沈听澜的半侧身躯,女人拿过纸巾拭1擦指节,确确实实地站起身准备离开,灰雪不明不白的懵了几秒,反射性就拉住了女人长裙的布面。 她以往澄澈的眼睛此刻蒙着水雾,面颊绯1红,胸前起1伏不定,好似难以开口,只能这般看着沈听澜。 “怎么了吗,嗯?灰雪。” 沈听澜却像是不明白一样,好奇地反问她。 灰雪咬着唇,理智被黑夜撕扯成了粉碎,埋葬进了坟土里,尽管她不情愿,还是逼不得已开口: “主人......” 沈听澜勾了勾唇角,眸底浮起媚惑的幽光,心知这场棋局,她已经攻占了大面积的胜地。 她拉开灰雪的手,转而走向房间里摆在角落的黑椅旁,像皇族进行加冕仪式般,掖平裙摆,端庄地落座。 “过来,灰雪。” 女人勾了勾手指,灰雪抓紧被褥,刚伸出脚想要跨下床,沈听澜又发出音调微上扬的‘嗯’声。 示意她的姿1势不正确。 “爬过来。” 灰雪愣了愣,无法抑制的,地面上的黑影遵照着女人的指示,一步一步攀爬到了沈听澜面前。 狼耳压得极低,就像臣服一样屈跪在女人面前。 “你想要什么?灰雪。” 闻见女人的声音,灰雪呼吸连着全身都颤了颤,喉头耸动,欲言又止。 沈听澜抬了抬长腿,用鞋尖抬起灰雪的下巴,嗓音温沉,却又带着绝对的威严。 “求我。”
昏黄时分,隐隐的钟声从远方响起。 罗德王子刚从白露宫出来,正好撞见了即将回返的沈听澜,两人走在绿荫环绕的小路里,对谈道: “安娜的病因,能看出下落了吗?” 沈听澜从容应道:“这个症状目前在病例中比较稀罕。” “我需要长时间的观察才能做出结论。” 罗德王子皱起眉峰,只能无奈的接受现实,“好吧。” 罗德王子仰起头,看向伫立在宫殿外的圣院,不由得感叹说: “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到神主面前,祈求安娜平安无事,只愿她的这个疾病能尽快痊愈。” 恰好钟声在此时再度响起,罗德王子拨开额边的金发,顺口问道: “祷告时间即将开始了,贝丽儿小姐,你要随我们一并前去吗?” 沈听澜摇了摇头,欠笑: “非常抱歉,我是无神论者。” 裹着纱布的手垂在身侧,沈听澜低下眸子,看向另一只手中的医药箱,面色平淡。 冷风穿过女人的发间,当她再次抬起双眸,眼中已是一片寂静。 “我不需要神主的宽恕。” “因为我的信仰,是你啊,灰雪。” 沈听澜从背后紧紧抱住灰雪,双手禁锢着她的腰身,不论恢复神智的灰雪怎么挣扎都毫无效用。 沈听澜吻了灰雪的脸颊,俯在她耳边,态度极为认真地说: “报应什么的,我不在乎。” “放开我......”灰雪厌恶地别过脸,可她一次次的求助,换来的只有无止尽的深渊将她拉进黑暗里。 而沈听澜也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: “我的所作所为,一切都是为了你啊,灰雪。” “我不让你离开,是因为我害怕别人会伤害你,他们都怀着诡计,想方设法的逼害你,灰雪!只有我,只有我是真心爱你!” 灰雪绝望地闭起眼睛,暗自在心中叫骂。 疯女人...... 第15章 Chapter15 已经不知道是连续的第几天。 困在沈听澜身边,要是女人心情好,她就会和灰雪分享病例中部分有关病人的事情,包括安娜王妃的奇特病症,也不管灰雪究竟有没有听,就这么自顾自地说着。 灰雪被她圈在怀中,柔软的长发因着静电变得有些毛躁,沈听澜握在手心把玩,低下头,贪婪的去闻她身1上的每一寸气味。 “灰雪......” “快...说你需要我。” 自从那天晚上开始,沈听澜每天都会强行抓着灰雪进入无限循环的做.ai。 无时无刻,随时随地,只要沈听澜需要,只要沈听澜想。 一开始灰雪还会竭力反抗,对压在1身1上的沈听澜胡乱的又锤又踢,这个毫无作用甚至是愚蠢的做法,换来的显然只有女人剧增的暴怒和性1欲1望。 挣逃不了灰雪就哭喊、大叫,祈望沈听澜能对她存有一点同情心,就算是施舍的她也会磕着头万分感激。 可灰雪终归是想多了,她越害怕,沈听澜就越兴1奋。 从那双布满狰狞情1欲的眼睛里,她只看到女人十分沉浸在欺凌她之上的快1感。 分不清外头是黎明破晓还是刚步入暮色,这间房永远是那么漆暗。 女人的五指穿进灰雪发间,揉着她的后脑勺,脸庞近距离地挤贴着灰雪,玩弄性1咬1了她的唇。 “灰雪啊......” “你明明就对我有感觉不是吗......” 灰雪不断后退缩到床的角落,发着颤的身1体布满紫红的淤痕,手脚上的锁1链死死攥住她的骨头,一份空隙都不留。 沈听澜拽住她的1脚1腕将她硬扯回来,拉到自己身1上。 看着眼前的女人,灰雪的心脏就像被某种可怖的力道紧紧攥住,骤快收缩到快要爆开。 她的喉咙止不住发出抖1栗的乞求声音,“放1过我吧......” “求你......主人,放过我吧。” 沈听澜饶有趣味地看着惨弱无助的她。 深邃迷人的五官在昏暗中还是那样艳丽,只是隐藏在面皮下的欲1望,在不折手段的占有和得到后,已经快要藏不住了。 那疯狂而又病态的,真面目。 沈听澜冰凉的指1尖搭上了灰雪的1唇1瓣,用力摩1挲着,语调似笑非笑: “你这里的嘴很不诚实......” “但是那里的可不一样......” 底1下重1力突然加强加快,灰雪无法适从1疼1得呼叫起来。 麻1痹且刺1痛,像尖1针一样毫不松缓地钻进她的皮1肉。 “很1痛...!住手!” 灰雪抽气地喊道。 “你1弄1得我很痛...!” 来不及说完,沈听澜便用1唇1舍堵住了她的话。 灰雪1抓1着女人的背1脊,在无声的挣1扎中沉落,猛地摔进谷底,换来粉身碎骨的重击。 她只是一只无依无靠的小船,在碧绿的湖水里游帆,暴雨能轻易将她翻盖,浸入水底,不再浮起。 时间好像走了很久很久,却又像是早已凝固。 屋檐之外的天空应该是什么颜色的呢? 灰雪好像快记不清了。 反复的无数次的,难熬的日子,在沈听澜满意短暂停下后,她就会把灰雪抱进怀里,双手轻柔地捧着她的脸,深情地注视她,和她说: “我爱你。” 灰雪双眸注视着沈听澜,胃里一阵翻滚,恶心的异样感滚上她的喉咙,让她想吐。 她最终还是生生咽了下去。 “你呢?”沈听澜回问道。 灰雪嘴角努力压制地抽了抽,想要扯出一个笑意,却无论怎么弯曲都显得别扭。 沈听澜脸上的温和收敛几分,捏起她的下巴,语气颇重下来,“说你爱我。” 胃里的呕吐物再度翻涌了上来,灰雪咬住自己的舌头直至出血,用痛感盖过反胃,缓了一下,含满鲜血的将“我爱你”三个字说出了口。
到了南城沈听澜的生活规律还是和以往一样,固定时间外出接诊,家里的窗户都是封死的,每次沈听澜出门,灰雪都会听到门外细微的一个又一个锁管的声音。 现在她和沈听澜睡同一间卧室,周末沈听澜难得拥有的休息日,在灰雪看来就是噩梦的存在。 一整日,沈听澜欲罢不能地搞1她,灰雪踏不出房门,终日或冷静或癫狂在黑暗里。 唯一能喘口气的顷刻,就只有遵照女人的指示趴在地上,像畜物一样盲目地啃着湿菜。 “好乖,灰雪好乖。” 女人爱溺地抚摸她的发顶心和狼耳,悦心称赞道。 “要是能一辈子都这么听话就好了。” 阖起眼,沈听澜终于比往日睡得要沉,灰雪却始终睡不着,心中痛苦挣扎,精神在极端的两边互相拉扯,头痛欲裂。 灰雪抱住酸痛的身体蹑手蹑脚地下了床,好不容易扒开了卧室门缝,长久待在污秽里的她连看见窗外月光,双目都会无比刺痛。 周围冰冷的温度就好像女人抱着她的时候一样,灰雪缩起肩,踩过毯子越过书房,往阳台的方向走去。
